不吃竹子的老熊猫

【秀哀】《妊娠日历》

Akai Akane:

  


  写了好多伏黛有点累,开始在秀哀冷坑里独钓寒江雪一下。


  话说我秀哀越来越冷了,冷的我都要冻死了。大大们快产粮啊拜托(•̩̩̩̩_•̩̩̩̩)


  严重OOC,我随便写写,你也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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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一本。”


  “……嗯?”


  “加贺恭一郎系列的第11本。”他准确地说出数字,指腹缓缓滑过书脊,在某一本停下。


  “我借给了赤井太太。”兰平静地合上书,四目相对。新一疑惑地歪着脑袋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宫野?”


  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叫她赤井?”


  “习惯了,抱歉。”其实比起称呼她为宫野,更熟悉的叫法还是灰原。他轻轻抿了抿嘴唇:“她什么时候开始读推理小说了?”


  “是我看她闷在家里没有事做,心情也躁郁不安,才借给她本小说看。”兰解释说,“自从她怀孕后,赤井先生对她的行动范围几乎是监视的……不能走太远、走累了就打车回家、每天六点前必须回来、少做家务,还拜托我多来陪陪她。”


  怪不得那家伙心情郁闷。新一抽动了下嘴角。他瞥了瞥隔壁,看起来一切风平浪静。


 


  她带上卧室的门,有些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凝神盯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她下午读的小说,打开某一页倒着扣在沙发上。她走进餐厅打开了冰箱。怀孕的第四周,食欲有些增涨。她的胃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向她讨食物,她从不拒绝。


  “你什么时候开始读推理了?”赤井没有回头,敲击键盘的声音能隐约听见。


  “毛利借给我的。”她慵懒的说,旋开花生酱的盖子,然后长久地盯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终于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没有食欲?”


  “倒不是。”她咽了口口水,还是有点饿,但是必须搞清楚。固执是她怀孕后更加严重的毛病。“你动了我的花生酱?”


  “挖了一勺。”他是不喜欢吃甜食的,但是前几天突然疑心这个牌子的花生酱吃多了会不会对胎儿有副作用,于是挖了一点拿去叫化验室的同事检验。变得对一切事物和潜在危险疑神疑鬼,也是他得知她怀孕后才得的毛病。


  比如那天他突然觉得餐桌尖锐的桌角存在安全隐患,于是当即不声不响地订购了一张新的。晚上宫野回到家,他问有没有发现家里有了些变化。宫野摇摇头说看不出。他伸开手臂,骄傲地宣布他买了一张新餐桌。宫野看了看,那张桌子和之前是一个款式,颜色也一样,只是四角变成了温和的圆角。


  这就是她的丈夫,赤井秀一。FBI响当当的王牌狙击手,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有多疑症和尖端恐惧症的脑残。


  


  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下,她应该想到的。他又把她吃的食物拿去检验了。


  “合格?”她敲敲盖子。


  他不理睬她语调里的嘲讽,点了点头:“但要少吃,脂肪和蛋白都有点高。”


  宫野志保翻了个白眼。对着黏稠的花生酱发了会儿呆,空气中一时间静得只剩下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


  “《妊娠日历》。”她呢喃。


  “……嗯?”


  “小川洋子的一本书。”她说,拿着花生酱来到他身边坐下。赤井很高,总让她很想顺势依偎着他的肩膀,她觉得很舒服。


  “孕妇的日记?”他莫名地来了兴趣。


  “不是,”她放下手中的玻璃罐,酝酿了一下。“是孕妇妹妹的日记。姐姐有了妊娠反应后开始变得情绪任性,挑剔妹妹做的食物,不满意家中一切。妹妹开始记录姐姐的变化,去医院做检查、从没有食欲到贪恋她做的葡萄柚果酱……几乎到一种疯狂的程度。但其实妹妹是一直知道的,这种美国葡萄柚留有残存毒药,能使胎儿发育畸形。煮成果酱的时候,不断地端给姐姐吃的时候——都在想姐姐腹中的胎儿已经畸形到什么地步了。她很想看到。”


  “……”


  “怎么了?”她为自己营造出的气氛感到满意。


  “后来那个胎儿怎么样了?”


  “小川没有写。”她懒洋洋地说,“只是妹妹在日记的结尾写她很期待胎儿的诞生。不觉得毛骨悚然吗?”说着她慢慢挠上赤井的脖颈后面敏感而怕痒的地带。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你,”他深沉的绿眼睛锁住了她,“在怀疑我往你的花生酱里下毒?”


  她懒倦地打掉他的手,那只手宽厚而温热,有力又安稳,完美符合她想要的避风港的环境。她能在那只手掌里栖息、呼吸,只要他不松手。但她不保证她没有想逃出去的时候。


  “也许你突然产生‘啊,好麻烦有了个孩子,还是趁一切还没成熟以前把他偷偷杀掉吧。’这样的想法也说不定。”她开着惊险的玩笑,赤井的喉结涌动了一下,她想着他怕是要生气了。


  但是没有,他没有露出凶狠的生闷气的表情。宫野有些失望地从他肩上挪开,并欠了欠身从他身体另一边够到自己未读完的书。


  “我明天去给你买一些适合胎教的书。”他说。


  “《格林童话》吗?”她来了继续挑战他耐性的兴致,“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沐浴在童话里,那样就太可怜了。”


  “……”


  “如果你一定要胎教,我可以明天开始给他读化学元素周期表。”


  “……”赤井再次输了,她得意洋洋地看他投降的表情。心一软,还是松了口:“那好吧,允许你买胎教书。除了童话。”


  第二天赤井抱来了一摞厚厚的书放在太太面前。宫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书名。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精选》、《爱伦·坡悬疑小说》……诸如此类。


  “不喜欢?”他觉得她的反应格外冷静。


  “你选的?”


  “工藤帮我选的。”他骄傲地说。


  “……难怪。”宫野抽动了下嘴角。


  她把那些书都还给了他,叫他不要再相信工藤了,最好绝交。晚上的时候,他看到太太津津有味地在读一本书,他跑去看名字。是《格林童话》。


 


  第二天赤井起了个大早去找詹姆斯和朱蒂开会,宫野是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早上十点,懒懒地起床,懒懒地加热赤井为她做的早餐,并且在一些她喜欢的酒类上贴了“绝对禁止”的标签。她嗤笑。


  宫野觉得自己的状态像是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整天软绵绵的。只有在怼自己丈夫的时候才有精神头。但她觉得无可厚非,暗无天日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过去,现在她理所应当地享受自由的闲暇和被宠溺的放肆。


  今天的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把赤井的西装和自己的洋装拿去干洗店。很好,比昨天少一件。她满意地把清单对折塞进口袋。


  出门的时候看到工藤了,他正趿着拖鞋,站在院子里给草坪浇水。刚入夏,他就已经换上了短裤。宫野觉得如果旁边配一只金毛狗,看上去还真像美国电影里的居家男主人。


  工藤抬头看到宫野,抬手打了个招呼。


  宫野想到赤井带来的胎教书,努力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也道了声早上好。


  “去哪儿?”工藤问。


  “…干洗店。”宫野吝啬地从嘴巴缝儿吐出三个字。“走了。”


  “哪一家?”他追问。


  “蓝鲸鱼。”她不情愿地说。


  “那么远。”他啧啧地说。“我送你去吧,看在你辛苦地为赤井先生孕育生命的份上。”


  宫野听了他的话有点想笑,简直要笑出声了。但那家伙好像是认真的,他关掉水管,从裤兜里摸出钥匙,“等我一下,回去换件衣服。”


  莫名其妙的就上了工藤的车,宫野开了点窗户吹着迎面而来的凉爽的风觉得这样也不错。出于客气,她问了兰怎么不在家以及他今天为什么没有去事务所这两个问题。


  “兰和园子一起去购物了。我的话倒是难得的清闲,上次的案子刚刚解决,暂时还没有委托人,除非警视厅那边有连环杀人案的新进展,我才有的忙,啊,准备在下个月招个助手进来,灰原有没有推荐的人选呢……”他滔滔不绝,宫野吹着风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死灰的脸,只觉得后悔引起了话题。


  “有啊,黑羽快斗。”她无情地说,谢天谢地,工藤的念叨戛然而止,她难得地得到了一阵短暂的安静。她在心里默默感谢了怪盗基德的名字。


  她说不清这两个人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但他们总是有点什么的。她懒得去过问。


  “好像快没有油了,我绕几条街去加个油吧。”工藤有点不自然地说,宫野说好。反正她一整天只有这么一件事需要做,多兜兜风也无害。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赤井打来的。她按下接听键。


  “么西么西。”她懒洋洋地说。


  “已经在干洗店了吗?”


  “没有。明知故问。”她说。她知道赤井给她的手机装了GPS定位,在她怀孕前就装了,他怕她走丢。


  “我就是看你的路线有点异常才打来电话的。”赤井低声说。


  宫野瞟了一眼驾驶席的工藤,玩心大起,“啊,是朋友送我过来的。”


  “朋友?”他果然上钩。


  一旁的工藤狐疑地投来目光,宫野压抑着笑意继续演戏:“就是那个嘛……你认识的。我想不起名字了。”


  “男人?”


  “男人。”


  “……”那边陷入了死寂。宫野捂住电话偷偷乐了几声,工藤问你在干嘛,她只是嘘了一声。


  她无比确信赤井秀一在吃闷醋。这正是她百无聊赖的日子里的乐趣。


  “能说的再明确点吗?”他似乎打定主意要知道太太上了谁的贼船。


  “哎呀呀,就是那个嘛。”她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上次我叫你跟他绝交的那个。”


  随着身边的工藤高声惊呼的“诶诶诶?——”,赤井在电话那端松了口气般的无奈。


  宫野乐不可支,挂断了电话后把它滑进怀中的手提袋,里面装的是需要干洗的衣服。


  工藤一路上没有说话,他说除非宫野给他解释清楚什么叫“上次叫你和他绝交的那个”,不然他会一直冷战。宫野倒觉得正合她意,能享受一个孕妇该有的清闲宁静。但这份安静没能持续多久,他们到加油站了。


  宫野下车去洗手间,工藤在车里排队加油。她下车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红的厉害,像美国西部电影里的才出现的那种画面:猩红的天空、末路穷途的狂奔、废旧的吉普车和荒芜的加油站。空气里应该是隐隐的躁动,车子沾染尘土几乎只剩一堆废铁。但遗憾的是工藤的车子还是崭新的,日本产的。坐起来很舒适,让人觉得高贵。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工藤已经加完油了,他把车子停在一边等她,但只是把车窗徐徐落下。“抱歉了,我要赶到警视厅一趟。”他挂掉电话对她说,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连环杀人案的最新现场出现了。”宫野熟悉地叹口气:“警视厅是往相反的方向吧,我自己走去干洗店好了。”


  工藤迟疑了一下,但案件的吸引力明显高于“正在为赤井孕育新生命”的宫野。他露出抱歉的微笑。


  “衣服。”宫野伸手,倒在副驾驶位上的纸袋被他拿起来递给她。“真的抱歉,下次请你吃冰激凌。”他说。


  “一言为定。”别让那个多疑症FBI知道就好。她想,他觉得冰激凌对孕妇是极其危险的。


  工藤迅速开车离开了。她慢悠悠地往蓝鲸鱼干洗店的方向走,把衣服送去并付了现金,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努力地回想,接完赤井的电话后放进了手提袋里,但里面并没有,一定是落在工藤的车上了。


  没有办法,只好等大侦探破完案再还给她了。


  等等……


  破案?


  “发现了连续杀人案的最新现场……”糟糕,她扶额。GPS,赤井为她装的GPS。


  现在那个GPS定位圆点一定在诡异地飞速移动,从日本警视厅到案发现场,如果是连续杀人,那么他可能不止去一个地方。宫野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找到了最近的电话亭。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赤井。要告诉他手机落在了工藤的车上,并且叫他来接自己。可是忙音响了半分钟,无人接听。他可能在开会。


  第二枚硬币投进去,打给的是工藤。依旧是忙音,她在心里祈祷他赶紧接电话。通了,他似乎在跑步,重重喘着气:“哪位?”


  “工藤君,是我。灰原。”她抓着话筒,“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了你的车上。”


  “啊,我没有注意。可能是掉进座位缝里了。”他火急火燎地说,宫野听得到那边灌满了风的声音,“抱歉,我现在有点忙。等我回去了把手机还给你。再见!”


  宫野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工藤已经挂掉电话了。她恶狠狠地把听筒甩回去,口袋里空荡荡的,仅剩的两枚硬币也用光了。那是她往返巴士的零钱。


  没有办法,她只能走回去了。走路也挺好,她很久没有独自散步了。


  天是烈火赤,透着模棱两可的橙。云朵大块大块地烧起来,烧不完。宫野觉得前面的路上总有一个为左轮手枪上膛的西部牛仔等着她,他粗犷英俊,皮肤黝黑。把她拉上马,策马狂奔。路过一棵棵巨大的仙人掌,路过一家传来枪声的酒吧,然后纵身——跳入尽头的悬崖。扑到猩红的天上去。


  “小姐,绿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宫野恍然从自己的世界里醒来。斑马线上的行人奇怪地盯着她,她眨了眨眼睛。红是信号灯的红,不是末日的天空。她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


  “安室?”


  “……果然没有人记得我姓降谷了。”他变半月眼。她也是,她那烦人的FBI老公也是,还有那个长大的小鬼也是。所有人好像都只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安室透。


  “你去哪?”她不理睬他的吐槽。


  “刚把网球拍送去护理,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接着他很自然地问宫野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她想了想说好。安室和她幻想的西部牛仔只占了30%相似度,但并无大碍,她觉得高兴就行。


  她已经懒得向安室借手机打给赤井了。她觉得这会儿工藤肯定已经跑遍了全日本,赤井看到一定会觉得又是她的恶作剧。之前她是这么玩过的,把定位器弄出bug,赤井打来电话问她你跑去太平洋小岛做甚?她乐的在床上打滚。


  狼来了的恶作剧她是一遍遍喊给赤井听,赤井还偏偏每次都上当。她知道赤井不傻,但就是每次都把她的玩笑当真。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丈夫是真傻了。


  反正这次他如果看到她的GPS定位跑遍了全日本,肯定觉得又是她在耍他。她索性不予记挂。高高兴兴地挽着安室的胳膊去马路那边的咖啡厅了。


  安室像是孕妇之友,温和地为她点了适合的咖啡并且向她疏通了妊娠期间的小问题。她和安室沟通时非常愉快,不像和工藤或自己老公那么愚钝。她一说起她的厌食和燥郁,他们会露出困惑的表情:“那你为什么会这样呢?”宫野总是想打人。


  喝了很久的咖啡并聊了天,安室打车送她回去,他们的出租车驶到离宫野家两条街的距离时她注意到街上出现了很多黑色的车子,有些面目可憎的外国人打着电话四处张望。宫野本能地往安室身后躲了躲,安室目光警惕地打量了半天,说:“是FBI。”


  宫野“哈?了一声,他们下车。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摩托车熄火的声音,世良真纯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我的姑奶奶你跑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在日本的FBI全都出动找你了!”


  宫野瞪大了眼睛。


  真纯说她正上着课被她大哥喊出来说宫野丢了,叫上你二哥一起出去找。可怜了羽田秀吉,明明第二天还有将棋比赛,今天正闷着头在房间睡觉,被赤井一嗓子吼了起来。两兄妹不敢怠慢生怕赤井一枪突突了他们,利索地起来跑去找宫野。


  宫野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还没缓过来神。这时候赤井走过来了,她打了个激灵,她认出他这幅表情是真生气了。他一生气脸就更黑,目光狠得像一头豹子。宫野严阵以待,准备接受他的怒气。


  但赤井走过来只是把她一把抓进了怀里。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粗鲁。他长而有力的手臂几乎是钳住她的后背。宫野从他的肩膀看到真纯的脸:“嘛……大哥是真的急了嘛,还把针织帽抓下来了。”


  宫野心惊胆战,慢慢松开他。“你出动FBI就有点过了。”她憋出这么一句。


  他面无表情:“我信不过日本警察。”


  一旁的安室嚷嚷着插嘴:“喂喂喂!把你老婆送回来的就是日本警察!”


  “那只是巧合。”赤井反驳,两个人就在家门口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了。宫野笑了笑,独自进了屋去。世间多纷扰,她要安安静静地胎教了。拿起那本《格林童话》的时候,她突然很想开始写故事。


 


  深夜,宫野擦着湿淋淋的茶色短发从浴室里出来,赤井正坐在她的桌前读她下午写的几页小说手稿。


  “这是什么东西?”他压抑着惊疑问。


  “我的小说。灵感来源于小川洋子的《妊娠日历》。”她打了个哈欠,走到他身边。


  他非常怀疑地盯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确定?”,接着他大声念出她的小说。


  “x月xx日晴。今天丈夫赤坂秀一又给我的花生果酱里下了毒,我想我一定要逃,必须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假装去干洗店,其实是为了和邻居伊藤新一私奔。后来还是被安藤透抓住了。安藤是赤坂秀一的亲信。他杀了伊藤新一,把我带了回去。赤坂很生气,非常生气。但他没有杀了我,他就是喜欢慢慢折磨我、摧残我和孩子的生命。他就是这么一个有癖好的变态。其实我都是知道的,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和安藤透在一起? ?”他重重地念了最后一句,抬起头等着他太太解释。


  宫野若无其事地举起水杯喝了一口,叉着腰问他有什么问题吗?赤井问你不是写的是悬疑小说吗?宫野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写的是悬疑了,累了,睡觉。说罢便扭着腰爬上床。


  赤井秀一看着懒洋洋地钻进被窝里的他的妻子,宫野志保。虽然外人都称赞她是一个冰雪聪明、厨艺精湛、高冷美丽的女人,但其实在他眼里,她无非是个超爱怼他、聪明从来用来耍自己老公、还有点微微小腐的迷人精罢了。


  但是,怎么办,他就是爱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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